即将到来的一天 已经过了三个
在我还没准备好如何应对这样奔袭而来的想念之前
第四个 已然到来
在这一天 让想念尽情的来吧 但要尽快过去
和许久的没有露面的J 坐在大排档里
他的状态不好 脆弱 隐忍 听他说话
陪他喝酒 和很多年前在小房子一样
那时候 都还是单纯的样子
他说他要去山里 这里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太复杂
说不出太多的话 现在的我不知道怎么与人交谈
只能说一些所谓的话 希望能让他觉得好过一些
把J送回家 天已经快亮了 有一些想念另外四个没来的人
J说 我的眼睛 变的很清澈
只有曾经的他们 才看的到此刻的变化
1999--------------------------------------------------------------------2009
十年 莫名其妙的坚持 是少年时的某个瞬间的念头
不是承诺 不是刻意 只是简单的坚持着
偶然碰到L 上次见面已经过了三年
都变的不多 除了不断增加的经历和那张悍匪似的脸
在认识的第十个年头 绕了一个圈子
这些日子 简单 平静 真的很快乐
随性 节制 这是个奇怪的月份
开始和很多人接触 大多是以前的面孔
喝很多的酒 醉了
想不该想的事 念不该念的人
满眼都是幸福的样子
醒来之后 掏空 在忘记
一个人 两个影子 循环 想念 厌恶 圈圈
疼痛 呕吐 妄想 现实 冲动 扼杀 梦里人们的脸
就这样吧
明天的明天在想 后天的后天在忘
左耳的听力恢复了 又是一场“幻”
站在左边对我说话 声音像是从远古传来的
散步的时候 街道上的声音像是吹过瓶口的风 嗡嗡的响
站在天桥上 火车轰隆轰隆的响 有种站在回音长廊的错觉
没有不协调 声音是 空旷且有顺序的
那些天 日子都安静了下来 不受任何打扰
这是一个人的世界 能听到最真实的声音 看到最真实的影像
比如我是一个 自私 矛盾 不坚持 且表里不一的人
很多的坚持 不论为什么 最后都妥协了
很多的不喜欢 因为所谓 却会坚持下去
比如 S 以前你总问我的那个问题
那时候 是的 谁出现都一样 因为我要的不是你所谓的感情
很自私 可我也为此付出了代价 所以我不在欠你什么
纠正之前和你说过的关于信仰的一句话
虚假的从来不是神 而是你们
昨晚和C聊过之后 对于将要面临的选择 有了新的认识
顺带说一句很早就想说的话 我就是我
喜欢的留下 不喜欢的
思想有多远 你们就给我滚多远
还以为像以前一样 把伤口撕开 疼够了 就会好了
连续的梦 尽是让人生厌的画面
总在半夜惊醒 呆在很小的房间依然觉得空荡
撇下一个荒诞的借口 避开了这座城市
去了妈妈的故乡 那里还有我能够放纵的借口
六年没有回去了 没有生疏 唯有爱
每天不用问就能做出我喜欢吃的菜 备着我爱吃的东西
不想让她们看到此刻我的这种状态 装的像个还没长大的小孩
和妈妈相似的面孔 她生活过的小城 这里的一切都是温暖的
晚上一个人躺在楼顶抽烟 同样的位置看没有变化的天空
这的星星还是比ZZ看到的大 看到的亮
满天的星星 像是一片伸手就能拥有的假象
去了小时候玩耍过的麦田 没有了草垛的河边
看到了桃园 还没到开花的时间
小时候 我在园子里埋下过许多颗桃核
我记得 有个人 看了一部小说后 满是哀怨的对我说
希望有人能为她摇一树的桃花 我笑骂
心里记下 会在某个属于她的一天 为她摇下满园的桃花
或许是因为太久没有回来的缘故
想起这些 一座城市 一个人 都有种遥远 陌生的味道
望着园子发呆 有那么一瞬间的错觉 我一直都这里
只是做了一场梦 其实从未走出过这片土地
呆了十多天 决定回来 不给自己留恋的机会
回到ZZ 听着熟悉的方言 看到熟悉的街道
才知道 要逃离这座城池 是多么艰难
但我的生活不该是这样 我要找回我自己
开始与结束
都是以无法拒绝的方式
既然过了
就别在管它美不美
我闹够了
请从外面把门关上
不能给你祝福
不是不够洒脱
做过的这一切的一切
不想要 可谁也忘不了
比如我亲吻过你的眉毛
比如身上留下的tattoo
还有没有 不重要
重要的会留在那天的位置
就像过去的昨天
犹不得我们说要不要
不逃避 闹够了 自然会好
你要当心
时间是个圈套 谁都逃不了



一个人坐着 摘去了伪装 镜子里是张陌生的面孔
他记忆里有个和人说话会脸红的男孩 打开了一扇愤怒的门
屋子里有一群刚学会抽烟的孩子
他们躺在阁楼里看到一抹飘过的自由与快乐 在转角处
有把伤人的刀子 一枝迟到的玫瑰
那天的北京是一片不真实的黄昏
候车室里面有个会哭的影子 午夜有个奔跑的人
街口的树下 埋着两枚带着温度的五帘卷西风毛钱硬币
一面刻着情人的眉毛 一面刻着张孩子的脸
他是个混蛋但又很善良 他会突然间的很高兴又很绝望
他爱干净但又很脏 他的心很硬又很软
他很现实可又给自己留下那么多幻想
身边的人都在变 只有他一个人在倔强
不知道在坚持什么只是心里有个念想
他会为别人做很多 又不想让别人知道 但如果没有人懂
他又觉得自己是个被自己感动的傻瓜
他听说有一座山 有人上不去 有人下不来 他不以为然
爬上了那座山 他站在山顶时 才知道他下不来了
他开始觉得慌张 其实一早就有了答案
只是这他以为可以改变什么
他站在山顶上看到 日出东方
第一次觉得这么充满希望与绝望 下一脚该踏在哪里
阳光照在他身上 亦是难以承受的冷

很久没有回来了 房间里的摆设没有变 感觉变了 既熟悉又陌生
这间小屋子承载着这两年我和她所有的喜怒哀乐
两年前生日的时她送的花风干后 还摆在角落里
记不清楚了 我们在这屋子里 吃过多少次饭 笑过多少次 拌过多少次嘴 拥抱了多少回
说过的许许多多的话 笑声 她的脸 扎在我脑子里面不停的转 停不下来
拿起许久没戴的手表 才发现已经停了 十二月五号 不知道她那支是不是也一样
那天从机场回来的路上 挺矫情的把手表上的时间倒退了八个小时
认为时间一致 我们的步调也会一样 原来已经停了
我不懂 为什么会以这样的方式结束 留下这些猜想 与不甘
书上说 人们写东西是为了方便自己忘记 那就写下来 为了忘记

第一百六十八天
她回来了 和上次回来时一样 是个下雨天
不知道这样的偶遇是不是有意安排
她看起来很疲惫 在一起去过的地方见面 觉得她就像没有离开过一样